和题目没关系。
我只是想说话而已。
胳膊暂时还没好转的迹象,不过我也已经不再抓心挠肝的一副被瘙痒折磨的痛苦相儿了。每天在我爸编导演的无间道中身心俱疲的样子。虽然很幸运的被分配到了周都督的角色,可偶尔还是有晃神儿的时候。
下班的时候躺在车后座透过玻璃看到小小一角的蓝天白云听电台里的情歌,是我喜欢的悠闲的样子,希望一直到不了路的尽头能够就那么自在的什么也不去参与不被打扰。
在地下那个宽阔的洗车场。空气里弥漫着某种不知名的泡沫的香气。低矮的顶棚。潮湿的水汽。依旧躺在车后座。借着黯淡的灯光看清楚胳膊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听见高压水枪喷打在钢板上的模糊声音。好像胎儿躲在充满羊水的子宫里。安全。温暖。不自持。看PSP里蔡先生写的那些拥有不一样的情绪的舌头和保险套。瞥见洗车的工人在外面忙碌仿佛一切与我无关的样子。在刹车和转弯中找寻一个又一个的好梦。
因为胳膊的缘故被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身边的远方的真诚的客套的人关心。我沉浸在那种不真实的幸福感里。像小学门口破旧小铝锅里粘腻的糖稀,明知道并不全都是美味,却也并不会觉得厌倦。
和梦去唱完歌之后。那句歌词好像刻在脑海里了一样。 不愿放开手 不愿让你走 疯狂的梦没有了你还有什么用 总是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就哼唱了起来。没有原因的。却也不伤感。最后的结果是半夜的时候把耳机里的歌一直循环在这一首。再强的困顿都打不败的余音绕梁。真的很讨厌。